| Aug. 19th, 2004 02:08 pm 对 "《精神的力量》第13章 令人失望的科学 [转]" 一文的评论 原文内容如下:
2004年8月17日
当麻烦被人们预见的时候是很容易对付的。而当我们坐等麻烦现身的时候,所有的对策都会失效。正如医生所说:“一种消耗性疾病在其开始的时候,诊断虽不易但治疗很有效:而任其发展的后果就是,诊断虽然变得显而易见,但人却病入膏肓。”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假设你不幸得病而去拜访医生,你会以为自己将得到科学的治疗——该疗法一定经过可信、负责、诚实的科学家们的反复检验。 事实并非如此。 仅有1 5%的治疗措施具有确凿的科学依据。在医学杂志中仅有1名的报道从科学上讲是可靠的。 这是哪门子科学? 现在的临床大夫没有把他们的治疗措施付诸检验,也并不乐意这样做。他将会争辩说该治疗措施是无需检验的,因为他知道它们有效。 这就是科学? 现在的医学教育是基于灌输而不是调查或科学实验的。在医学院校的学生们只能接受知识的轰炸,但没有时间或机会向权威发问。不幸的是,权威的言论很多是建立在过时发霉的内容之上的。 如果医学是科学的话,当一个病人去看医生的时候,他就应该被提供一种最佳的、有科学证明的治疗方案。同时,这种治疗是特别地针对那种疾病的。治疗某种特殊症状的方案必须可以预见治疗的结果。由于诊断技术是建立在科学的手段之上的,因此它在一定的知识范围内应该是可靠的。 但这一切并未发生。医生们仍然凭他们的个人观点和“预感”,而不是科学原理下结论。 新的医疗技术和方法不断地被大量应用于临床。这些技术大多没有经过严格的论证,医生也不知道一旦它们被用到患者的身上将发生什么长期效应。医学并不预见灾难的发生,它只是应对灾难的后果。穿着白大褂的人们从不为自己说出以下的话而脸红:“不会有事的,”;“这绝对安全”;“我们从不认为那可能发生”。尽管20世纪的医学灾难不断发生,但人们还是认为自己的医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是可以信任的、可靠的。他们这样说的真实原因,是他们希望、更需要自己的医生们是值得信赖和可靠的,而不是医生们果真如此。 在《医生的困境》的前言中,剧作家萧伯纳讲了一个发生在1 9世纪末流感大爆发期间的故事。在英国伦敦,一个晚报的编辑将一名装扮成流感患者的记者指派到各个医生诊所去,最终出版了所有的开业医生对这名患者的建议和治疗方案。 尽管报社的这种做法当时引起了广泛的争议,某些人认为这是对起码道德品质的破坏。但这个调查的结果是令人惊讶的:尽管记者所报告的症状完全相同,但他得到的治疗却是各不相同。 至今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医学科技的发展是巨大的,但是不同的医生所偏好的治疗方案中却存在着万花筒般的差别。 医生会为不同的症状出具不同的治疗方案。他们手头病人的住院时间也存在巨大差异。在具有相似症状的病人需要手术时得到的手术方案也是不同的。 去看医生好像买彩票,尽管买彩票的都是你,但你永远得不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号码。 暂且不说五花八门的治疗方案,大多数医生对于他们的治疗手段的科学性深信不疑。他们陈述自己意见的口吻,仿佛那些观点是刻在石碑上一样的万古不变。 但是多数关于治疗的决定的产生,都不是基于科学,而是比猜测、个人经验、知觉和偏见好不了多少的东西。 可悲的是,许多无价值并且危险的治疗方案在多年来一直得到使用。当人们坚持要求医生为他们的治疗提供科学依据的时候,他们通常用“临床情况判断”为自己辩护。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够职业的回答,但实际上这仅仅意味着医生过于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 即使某种技术在科学上已经有了定论,大夫们对那些不符合他们个人偏见的结果仍然视而不见,他们热衷于从事“新疗法”,而且直到这个疗法杀死了太多人以前他们是不乐意罢手的,除非出现了一种更刺激的“新方法”。 研究显示,二分之一以上的患者其诊断都是错误的。可以想像,有一半以上的患者,其治疗也是有问题的。又因为疾病的现代治疗方法具有很大的效能,所以有很多病人不是死于他们的疾病,而是某些不正确的治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医生们用尽其所能来掩饰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是一种巫术而是科学。医疗职业者创造了一种规模庞大的伪科学系统,其中有如此众多的先进仪器设备,可以用来证明医生决定的权威性。但这已经不是什么新花样了。中世纪的炼金术士和非洲的巫医都认识到需要用某种方法来说服病人,于是他们就创造了一种由神秘的草药、歌唱、舞蹈、骨头发出的嚓嚓声、圣歌和仪式组成的、常人看不透的系统以帮助达到他们的目的。今天的临床大夫手头有好多花哨的玩意儿可以提供,但这仅仅是花哨的玩意儿而已。 一个医生最近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参观他崭新的健康中心。 “你真是现代医疗的严厉批评家”他说,我立刻就知道他认为自己不属于我曾批评过的人物之列。“你应该来看看我们造的最现代化的中心。” 我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我是个时刻关注着医疗界发生的一举一动的人。因而几天以后我跨过健康中心巨大的玻璃门,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我看到了白色的墙面、地板和天花板。一队精干的接诊护士穿着洁白无暇的服装,戴着白色的护士帽侍立一边,我不得不掐了自己一把,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到了天堂。 在医学发展之初,医生不得不在原始的糟糕的条件下行医。比如简单然而很人性化的家庭手术病房。从那时到现在,医学走过了漫长的道路。我记得我的一个好友把房子边上的一间温室改装成了一个诊室。诊室又冷又小,来看病的患者在客厅里等待。客厅的桌子上摊着一些被多次翻阅过的杂志以供患者们娱乐。那些看杂志的人们大多需要等上4个小时才能见到医生。 医生的妻子不时走进客厅,以确定没有人在里面抽烟、吐痰或者喧哗。这个严肃、结实的女人还把杂志摞得整整齐齐以便别人阅读。 当我的这个好友看完一个病人的时候,他会大声说:“下一个!”叫号的方法很简单,但是有效。这个方法不需要电力和电子线路,不会像20世纪的新玩意那样出现故障。 当一名患者诊断结束后,他会一边系着衣服或者裤子的扣子,一边从诊室的边门出去,从那里通向花园,从花园可以到达侧门。这是个相当有效率的系统,在关键的客厅到诊室的部位永远不会发生阻塞。 那些日子我相信是永不会再来了。 邀请我去参观他的健康中心的医生自豪地伴随在我左右,他向我介绍说,在这栋崭新的建筑物内,每个医生都有可为他工作服务的检查室和手术室,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用于进行门诊手术。 但是令他最骄傲的,看来还是药房——一个药品琳琅满目、定能给你深刻印象的药品商店。在整个建筑物中它位于中央,一个让人们齐来崇拜的药物神殿。 “每个病人只需经过三道程序”,他像一个导游似地解释道:“首先他们到接诊室那里,由护士给他们编号,其次,由一名医生为他们看病,最后他们到这里获得处方药物。当医生在他的终端机上完成开药动作的时候这里就从联网的计算机上得到信息,当病人取完药物以后,他就被自动给予下次复诊的时间。” “如果病人不需要用药的话怎么办?”我问道。 医生瞪着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的话。” 我改变了一下提问的方式:“如果病人需要的只是另一次门诊的随访观察而不是药物治疗,怎么办?” 那医生仍然瞪着我说:“每个病人都需要治疗。人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治疗,不用治疗他们来这里干吗?” “哦,我认为每个到这里来的人都需要治疗这个观点是值得进一步商榷的,”我回答,此时心里的感觉就像那个指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但那些需要治疗但不需用药的人怎么办呢?” “那么我们用什么来治疗呢?”医生问。 “我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说:“这要看他们的问题是什么。正骨疗法、针灸、饮食疗法、放松锻炼或许还有冥想……” 我终止了我的发言,因为医生的表情看来很紧张。 “我没有意识到你是那种疯子,”他说道,同时使劲拉了拉他的白大褂,好像那是一件防污染的盔甲,同时他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 “有些人确实只需要医生同他们说说话,”我尽量表现得低声下气。 医生冷冷地答复:“看来你行医的时间的确不长。” 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心中充满悲哀的情绪。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了医学已经被强大的、利润丰厚的制药工业控制了。 医生不再为患者的健康考虑,他们的工作变得很简单——分发药片。 安娜特(这里隐去了真名)几个月前一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汽车的挡风玻璃被人砸碎了。她来到楼下,发现她的汽车被盗贼破窗而入,盗走了汽车里的音响设备。这已经是在同一个月内她的汽车遭到的第三次破坏。 安娜特是如此沮丧,被眼泪模糊了视线,以至于在准备早餐时被餐刀割破了手指。男友立即为她清洗了伤口,他们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外科诊所。 为安娜特清创缝合的大夫问她为什么老是哭?于是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安娜特对当地的犯罪率如此之高感到心情十分压抑。医生在处理完毕伤口后为她开了些药。 几天后安娜特出现了耳鸣。她的男友得知此事后建议她再去看医生。男友叮嘱她询问医生,耳呜是否是药物产生的副作用? 医生对安娜特的疑虑一笑置之。他认为患者本身患有耳鸣,于是开了些据说对耳鸣有效的药物。但是他告戒安娜特,药物可能并不会使症状完全消失,因为有些患者的耳呜会持续数年之久。 一周后耳鸣仍然存在,另外安娜特感到焦虑和容易激动。为此她又去看了医生,交代了自己的症状,告诉他自己除了耳鸣、焦虑以外还增加了失眠的症状。于是医生把最初的药物加了量,还给了安娜特一种安眠药的处方。 当病人向医生咨询最初给予的是什么药物的时候,得到了抗抑郁药的回答。安娜特对抗抑郁药的应用有些怀疑,但医生认为是有必要的。依据是:当安娜特第一次来处理手外伤的时候曾向医生抱怨自己“心情压抑”。而后医生又告诉她,坚持规则用药是治疗的关键。因为迅速停药有时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 又一周过去了。安娜特的症状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逐渐加重。她变得几乎不能起床,感到恶心、眩晕、激动,耳鸣也加重了,她无法集中注意力阅读、听广播或看电视。对性生活完全丧失了兴趣。于是男友再次向医院预约了门诊,不过这一次是安排在病人的家中。 但是为病人缝合伤口的那个最初的医生不在,于是医院派了另一名大夫。他浏览了一遍安娜特用过的药物清单,认为治疗没错,只是剂量需要增加。这个大夫理所当然地增加了药物的剂量,并用了一种新药以“辅助治疗”。他还建议病人下床多走动走动,最好是来一次远足什么的。 于是安娜特试图下床,但证明努力是徒劳的。她感到天旋地转,因而最多只能坐着而已。耳鸣还是一点没好,并且更增加了消化不良和皮疹。持续存在的恶心使她不能进食,日渐消瘦,终日以泪洗面。令人吃惊的是她的讲话变得越来越困难,男友不得已又向医生求救。 这回又来了一位新医生。他承认自己搞不清楚病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他可以做的是再增加一种药物,并使原来抗抑郁药的剂量加大。他的确那么做了。因为病人身上的皮疹有感染征象,药品清单里又增加了一种抗生素。医生说,需要充分的休息。在医生到来的这段时间内安娜特始终在哭泣,临走时她又拽住医生的领子向他嚷嚷一些没人能够听懂的音节。这医生十分震惊,认为病人需要到医院里住一阵子,并说自己将和同事商讨安娜特的住院事宜。 3天后最初为病人作缝合的医生来了,病人此时正好在卫生间,她承受着腹泻和胃痉挛的痛苦,还在无休止地哭泣。 医生显然被这可怕的情景镇住了。他向安娜特的男友承认,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到这种田地。但医生坚持主要的问题是抑郁症。从安娜特的症状分析,显然是所谓的精神崩溃。同时他又加上一点,即患者可能存在激素和免疫系统的某些失调。还有,小中风的可能也无法完全排除。因为他量了病人的血压,比正常偏高。 医生说他将帮助病人住院,安娜特的男友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与病人单独相处下去了。 但两天来,令人着急的住院通知一直没有等到。他们打电话到医院咨询,得到的回答是:他们的情况并非紧急问题,所以需要等别的病人出院,同时恰巧没有所谓重病号“争夺”此空床,才能得到解决。等有了空床,他们会和安娜特联系的。 当晚,趁男友出去工作的时机,安娜特用了超剂量的药片。她把所有能找到的药片都吞了下去。男友回来发现此事后,急忙打求救电话,把安娜特送往最近的急救中心。没想到急救中心十分拥挤,丧失了神志的病人不得不在走廊的急救折叠床上躺着。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安娜特发生了呕吐,呕吐物被吸入气管引起了窒息,她死了。 安娜特的所有症状都是药物的作用弓I起的。 在此提供给大家这个故事,目的是让大家自己感受这个悲剧的道德含义。 医生不是仅有的、背叛了我们初衷的科学家,也不是仅有的、行为脱离了社会需求的那些人。在科学研究领域几乎没有道德可言。因为烟草业、药物工业和其他一些工业巨头,都斥巨资赞助许多研究,以证明自己的产品是安全的,而除此以外,人们的其他选择都是不安全的。每个研究都被设计成致力于发现投资者感兴趣的东西,如果实验中出现了违背初衷的结果,那么该结果可能完全被忽略,或者用一些隐晦的手段加以掩饰。 我的最大担忧之一,就是在未来的基因研究领域。 20多年前研究者们就将许多物种的基因片段进行定位、分离和克隆。几年前,食品工业界已经被基因工程描绘的蓝图弄得兴奋不已。受雇于食品工业,或为食品工业的目标而努力的科学家们,正忙于把不同食品的特点糅合到一起,以使它们尝起来更“鲜美”,或延长它们的保质时间。基因工程已经创造了具有抗病虫害能力的土豆,半绵羊半山羊的新物种,和“立方形土豆”,在做三明治的时候更加方便。甚至已经有了关于把人的基因整合到植物中去的报道,据说这样做可产生更符合人消化道生理特点的作物。(如果我们已经整合了足够多的人类基因到土豆中去,当我们哪一天拿土豆开刀的时候,它们会不会向我们开口抗议呢?) 农民和科学家正忙于将基因分离、提纯、重组,以得到更大体型的作物,满足这个世界对食物的畸形需求。现代化的大型实验室正紧张工作以培植新作物,提高产量和增加农业的利润。 但是这些其中隐藏着危险: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包括每一株小麦,每一个土豆和每一个西红柿。因为基因作物的高产量,农民都愿意种植它们以得到最大利润。如果一切OK贝U无伤大雅,但如果出现了专门侵犯这种作物的虫子、细菌或者病毒,那么每株植物都将受到侵害,结果可能是全球的、灾难性的。 大约在1 50年以前一种真菌造成了爱尔兰的土豆荒。今天,我们的农业结构比当年的爱尔兰更加脆弱。只要出现一种针对出身于实验室的基因作物的真菌或者细菌,就能造成全球性的土豆或小麦短缺,从而引发世界范围内的饥荒。 我认为那样的结果是毫无疑问地会出现的,当那些农民由于基因作物的固有缺点而破产时,都会无一例外地向政府伸手,要求政府出钱以弥补他们财政上的损失。食品工业中没有一个人会为粮食短缺造成的死亡人数飙升而大惊小怪——这也是他们的贪婪、自私和短视的政策决定的。由于农民和食品工业的功劳,世界的前景将是饥饿、不断增长的粮食短缺和由于饥荒造成的、旨在争夺粮食的战争。 时钟滴答作响。不久以后,想要逆转科学家们对我们的粮食进行的破坏将成为不可能。我认为基因工程是我们任何人遇到的最大的威胁之一。但看来人们对此大都漠不关心。因为记者们都沉迷于基因工程所能提供的美妙梦想里,政客们也没有使科学家停手的理由:因为代表着世界上大食品公司的说客们都在努力减少基因工程引起的怀疑和担心它一旦失控带来的恐惧。 ************************************** 当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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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19 14:03:41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当然不会理解成玉米大豆相同,有问题的是(某种作物)“每一个体都是相同”这句话,因为转基因作物与克隆还是两码事的。
转基因食品的危害到底如何?估计作者的消息基本来自激进环保组织的“科学”报告(看看不懂装懂的ETC对纳米技术的批评吧),又或者报纸上耸人听闻的“最新科学研究成果”豆腐块文章。基因作物还停留在提高作物抗旱、高产能能力的水准的时候,“把人的基因整合到植物中”这种故弄玄虚的说法就被引用了,并以此达到恐吓公众的效果,实在称不上高明。
至于农业往物种多样性的反面前进这种事情,是在农业刚刚出现时就开始了,可以这么说,有组织的农耕本身就是一种脱离“自然”的行为,许多反对转基因作物的理由根本是把农业的帐都算到转基因头上,实在是冤枉。
西方人反对基因作物恐怕更多的是欧美农业贸易战的结果吧?在这种各方利益错综复杂的局面下,坚持科学的态度实事求是的评价转基因作物才是可取的吧?
也许作者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如果说话不够厚道,即使目的再值得称道,也不应被默许。 全面贬低作者还说不上,但是谈论到科学的时候最好还是专业一点好,沙滩上建的房子可不怎么牢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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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ichan
恕我愚钝,我不明白基因作物导致同一品种的作物基因越来越单一化的看法有什么错,"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这句话的翻译可能不太好,但我认为不会有人理解成玉米和大豆是相同的吧?西方人反对转基因作物可能和转基因作物泛滥有关,由于文化差异可能中国人很难离解。 这本书的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新的视角,我想有思考力的人会从中受到启发,也会过滤掉一些偏激的看法,对此我没有时间去一一评判。欢迎有人提出真知灼见,但因一点偏差全面贬低作者,我看也是做不到的。 **************************************
2004-8-17 23:47:11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
笑死我了,就这水平…
“在科学研究领域几乎没有道德可言。” 联名批评布什能源计划的科学家的努力就被忽视,而小说和电影中科学怪人、狂人、公司奴隶的科学家形象却深入人心。 科学家们提醒人们可能存在的危险,人们却认为是科学造就了这一切… 这就是人性啊…
像苹果、香蕉、洋鸡等等这样的食品都应该从餐桌上撤去才对啊,不是早就破坏我们的农业结构了么?回到原始社会才是最保险的做法呀…
对转基因不宜太过乐观,也不要太过恐惧。科学带来的伤害往往是那些不懂科学的人的作品。 Leave a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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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 19th, 2004 02:17 pm 对 "《精神的力量》第11章 别盲信盲从 [转]" 一文的评论 2004年8月14日
“在所有的作品中我喜欢用鲜血写成的,因为你将发现,鲜血即是灵魂。” ——弗里德里克·尼采 “看看那些肤浅的人吧,他们把呕出的胆汁撒在纸上称作报纸。” ——弗里德里克·尼采
历史,不一定意味着发生过的事实。在很大程度上,历史仅仅是一些人的报道或言论。然而真实的历史,是应该被人们相信并且牢记的。现在我们谈到的历史——不论它是有关个人、国家还是国际的,都是由记忆、阐释、感觉和偏见组成的,而不是我们想像中的最终事实。 简而言之,我们有关个人、国家和国际间事物的知识以及理解,很大程度上都受到我们个人喜好和我们对此的反应的影响。 所以,要形成对世界真正清楚的认识(在每一个方面),我们就需要得到更可靠的信息。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通过普通的媒体,人们不可能得到重大事情的真实报道,多数人认为他们依靠阅读、听广播和看电视就能得知事实真相,然而那些不是真相,是一些编辑们希望大众看到的东西。 如果你在同一天买来各种可以弄到手的报纸、杂志,看看它们就同一事件是如何发表评论的,就会发现它们提供的是不同的故事,其中有不同的重点,对原因的不同的解释甚至还有不同的事实。一份报纸的头版头条新闻可能根本不会在另一张报纸中出现。 真实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我们看到和听到的,实际上是一顿由丰盛的谎言和空洞的宣传构成的大餐。报纸、电视台和电台其实都是带有商业性质的机构,它们不是被政府控制,就是听命于广告公司。许多媒体几乎成了彻头彻尾的娱乐性行业。为了维持生意的运转,商人们必需把产品卖出去,媒体也一样。如果他们不依靠兜售让人激动、惊讶或者能激起某种原始欲望的新闻,那么公司就可能会破产。 民众对于引起他们兴趣的东西有两种态度:崇拜,或者将其毁灭,他们经常为离奇的新闻所吸引。一个英雄在同一时刻可以被描述成坏蛋。报纸与大众在这一点上也是相同的,他们可以在同一个版面把恶棍变成英雄,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我的一个新 I闻界朋友给我讲了一个绝妙的例子:一天晚上,报纸收到了一则 l消息,是关于一名普通人做的事情,有可能吸引公众的眼球。故{事的细节并不重要。报纸的最初打算是将这人描述成一个英雄。 I他们打算给这个故事加点润色,配上照片,以对待一个正面人物 I的方式吸引公众的注意力。正当他们策划这个故事的时候,另一1则消息来到了新闻中心。第二个故事的主人公比第一个更适合被 l描绘成一个大英雄。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大英雄的事迹不能 l出现在一个版面上,于是编辑们决定把第一个英雄改变成恶棍。 l第一个人刚刚还是正义者,这会儿已经成了候选坏蛋。结果是, l他为他的所作所为(尽管是同一件事情)受到了百般攻击和诽谤,而一刻钟以前还受到赞扬。一个人的生活就这样被编辑毁了。当你下一次阅读报纸新闻的时候,请记着此事,凭借不同的写作口吻,任何人都可被描绘成英雄或者坏蛋。今天的报纸不过是些给成人阅读的连环画和儿童故事。 今天,阅读正规报纸(与街头小报不同的那种)的人们天真地以为自己找到了可靠的消息来源,可悲的是他们又犯了个错误。正规报纸的闲聊、废话,事先经过包装修饰的内容与小报一样多,倒是小报有时候更接近事实真相。形成这一现象有两个原因:首先,小报的新闻工作者们素质一般较高。正规报纸的记者、专栏作家和投稿者经常为小报写稿,因为小报付给的稿酬一般更高。基于同样原因,小报的记者、专栏作家和投稿者一般不向正规报纸投稿。第二,小报发行的数量远超正规报纸——因此广告收入也很多,他们从广告商那里得到的压力也比发行量小的正规报纸少得多;同时小报也更不在乎惹恼那些财力雄厚的大公司,最后,因为正规报纸的大幅版面需要想尽办法来填充,因此重复的新闻屡见不鲜。它们与电视节目一样,都是游说政客们的最爱;但对于普通读者却显得空洞无物。 多数的大众传媒,不管是正规报纸、小报、杂志、广播或电视,都充满了偏见。如果这些偏见被光明正大地提出,倒也没有太大的妨碍,问题是它们常常是隐蔽的,那些有既定利益的集团(例如食品工业和制药工业)出于它们自身的考虑,炮制了一套理论来作为它们行为的后盾;它们甚至有目的地、系统地利用、培植今天社会中存在的恐惧和偏见,以便能为它们服务。新闻记者们欣然顺水推舟,把偏见粉饰成事实加以报道。 . 今天在报业界普遍存在的对动物活体解剖的支持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说明全球的报业公司是如何对既成事实的强大势力卑躬屈膝的,它们对其对手极力诋毁,哪十白它们的对手拥有无懈可击的事实依据。 今天,所有用于传播信息的媒体都被用作当权者的传声简。无论事实究竟如何,总是干方百计地使人们相信这个声音的正确性,可能导致怀疑的内容都被删去或淡化处理。所以每当你在报纸或者电视上看到一则故事的时候都要试着问问自己:“这个故事的出现将对谁有利?”“为什么他们要给我讲这个故事?”你得培养一种正确对待新闻的心态。 极权主义者的代言人,或者说笔杆子,恣意歪曲着语言,他们改动字眼以隐藏真实的含义。 例如,看看从事活体解剖的人(以及他们在媒体上的辩护人)是如何歪曲语言以达到掩饰他们真实行为的目的的:那些从事并支持动物实验的人其实对他们从事的勾当感到羞耻,于是使用委婉的说法来文过饰非。常见的说法是,动物们“参加了”实验并“帮助我们得到了想要的结论”。其中“实验”可能被改为“过程”,这样能使人更好受些。实验者们有着自己的语言。这里是部分所用到的词汇和它们的实际意义。 声带反应——嘶叫 大呼吸道窘迫——窒息 对不利的刺激发生明显的运动反应——试图挣脱 双眼视力剥夺——将眼皮用针缝起来 移颅——切掉脑袋 表现出临终行为——即将死去 惊恐反射——逃避、退缩 不良电刺激——电击休克 热损伤——火烧或开水烫 令人惊恐的事实是,不仅仅是活体解剖者用这些辞藻(那至少还可以理解),记者们也在使用这些词汇和短语。活体解剖的支持者们认识到了这一点,即宣传对问题的缓j中作用,于是他们说服政客和记者接受他们的观点。 极权主义的宣传机器摧毁了人们的道德准则,因为它破坏了所有道德价值的基础,那就是事实真相。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生活在极权社会中的人们经常感觉不到压抑,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具备了思考的能力,而且认为他们身处的世界没什么不对劲的,这真是可悲。人们从不考虑自身利益,因为他们所接受的教育根本就剥夺了人们为自己思考的权力;如果在以后的生活中他们偶尔为自己思考也是社会不允许的。 有许多因素是媒体偏见的指南针和催化剂。 有些影响来自于广告商,他们的要求比较简单直接,容易理解。 但是公司老板和股东们施加的影响就要隐蔽得多,同时也更邪恶和有效。拥有跨国公司的公司主席希望和某个政府谈判的话,就不希望他的任何一家报纸或者电台发表对这个政府不利的言论。聪明的编辑和节目制作人把了解老板的意图为己任,因为这些都是他们应该留神的、看不见的使命。如果他们行事太“独立”的话,他们将很快被解雇(为了不在公众当中引起太大的反响,将一名编辑解聘的工作常常以提升的面目出现,例如提升到一个更具有吸引力和更高年薪的职位。但失去的是编辑的职权。几个月以后当此事被淡忘后,那个编辑将很容易被“处理掉”)。 电视中获得的信息总是最不可靠的。而当大多数人需要信息时却常常打开电视,电视使人们感到愉快,他们盯着屏幕,上面正显示出一些动态的画面。给人的感觉是:他们在第一时间看清了事实真相。然而电视实际上是肤浅的,矫揉造作的和自吹自擂的。微笑、插科打诨、漂亮的装着牙套的牙齿和一点“荤话”在今天总比那些无聊的老套,比如情感、公正和事实来得重要。和电台一样,电视节目也需要大声读出以便让人听见。这意味着一个1000字左右的新闻简报需要用15分钟时间才能播报完成。这也意味着电视新闻中不可避免的简略化将导致被报道事件一定程度的失真。与报纸相比,电视和电台中的新闻节目含有的字数要少得多,因此内容也少得多。 依赖照片和录像也是电视的一个主要缺陷。在关键新闻中由于经常缺少可播放的图片和录像(很显然当使馆被炸、发生暴动、飞机失事和铁路事故发生之前不可能让录像机到位),因此工作室的电视节目制作人员有两个选择:要么使用资料库中的图片和录像(但经常不说明该镜头是以前摄录的),要么改动新闻,使之迎合手头的资料。 多数电视台向公众展示的影片资料都是事先预备好的,如果你发现事情发生的现场有些电视摄像人员,并不说明他们当时正在干什么——他们仅仅是被编剧安排在那里掩人耳目的。至于编剧把人安置在那里的原因,是因为他收到了一些神秘的“邀请”。电视是主管公共关系的官员们的最爱,也是负责游说政客的梦想。电视节目的制作过程可以像弹钢琴一样自由和富有表现力。甚至可以说,上述的政客和公关部门的官员创造了一种新的电影模式。 从事电视工作的人尽一切可能在公众面前掩饰他们的缺点。他们会经常批评报纸(特别是小报)处理故事的方式,但实际上,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曾看到电视节目制作人播出了出版界的摄影记者们挤成一团抢镜头的场面,并公然称他们为“饿鬼”。好像电视新闻组和那些看电视的观众都没有充分注意到,电视台的摄影记者、音响师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这乌合之众的一部分。 通过电视手段对事实进行曲解是再容易不过了,任何其他媒体都要甘拜下风。进行电视采访时如果将摄像机长时间地对着被采访人,或者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将镜头对准他,那么很容易制造出一个假象,使观众对被采访人产生误解。如果这种手段没有得逞,那么就通过剪辑的手法,把一个敏感、充满智慧又诙谐幽默的人变成一个呆滞、口吃、思维混乱的人,再呈现在观众面前。如果这些仍不能使编辑和出品人感到满意,那么就干脆把那些尖锐、发人深思和机敏的言论统统删掉。 所以,观众们请记住:电视主要还是一种娱乐手段。 为了对记者和编辑施加影响,一种社会关系机构经常举办非赢利性的、公正无私的、客观的研究工作,目的是就某个特定的事件进行研究,并以一种不偏不倚的姿态在媒体上公布调查研究的结果。但有趣的是,调查研究的最终结果总是对出资赞助调查公司的那些公司有利。报纸和电视的记者们对这样的结果似乎很满意,他们把这些结果囫囵吞下,从不考虑到底是谁赞助了调查公司。 当新闻被发布以后,工作室的编辑们就着手寻找“特邀嘉宾”。他们最先想到的是那些专家。他们知道专家很容易找到,他们的讲话前后连贯,逻辑性强,而且一般不索取费用。编辑们经常从公共关系公司或公司的代理请到这些专家。为了掩饰这些嘉宾的真正来历,他们被介绍为来自某某基金会、某某局、研究机构或是信息分析办公室。实际上那些独立的机构的确存在,从表面上看也具有为大众服务的精神,他们似乎真的用独立的方式收集资料,进行研究,因此看起来真像这么回事。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工业巨子和政治派别用金钱收买的工具。 在这些机构工作并获得丰厚报酬的雇员,个个都是篡改新闻的行家里手。当然篡改的目的是为了有利于他们的主子。例如,遍布世界的制药公司竭力支持健康和医疗方面的作者,为他们推出的每一种处方药物唱赞美诗。推广某种药物的活动的最佳结果是成为一场全民战役,让每一位病人都购买和使用此药物(如果药物不需要处方就可买到的话);或者让病人主动向大夫们要求提供这种药物(如果是处方药物的话)。这种运作方法如此有效和有潜力,以至于吸引着药物推广开支逐年迅速增长。 有些时候,制药公司的行为十分狡猾。例如,有些公司用一种相当聪明的方法来影响专栏作家,即:提问与回答的方式。记得几年前我还是专栏作家的时候,经常会收到关于治疗某种特定疾病的传单,在此前后一天左右的时间内,我会收到“读者”的“信件”,内容恰好是询问那种药物所适用的病状:一点儿不多,一点儿不少。例如我是在星期二收到关于某种疗法的资料的,该治疗适用于年龄46岁的女性左撇子的头痛症状。于是,瞧}星期三我就收到了一封来自46岁的女性左撇子的信,向我抱怨她的头痛症状,并询问有什么有效的疗法。 公共关系问题专家和医生们也善于用他们的专业知识制造混乱,故意让人们看不清健康的真正威胁,从而保护公司的商业利益。例如,当我正从事本书写作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则美国报纸上的新闻,宣称他们得到了“好消息”,即: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表明供电线路和癌症的发生有关。关键问题是,什么叫“确凿的证据”?这个给人们深刻印象的词语意味着什么呢? 确凿的证据,意味着通过实验得到的结果。通常是动物实验结果。(科学家仍然支持进行动物实验。虽然在正常人眼里,动物实验的结果与人类的关系很小,但科学家仍然坚持认为进行动物实验可以得到与人类相关的、重要的流行病学数据。) 如果在没有获得动物实验数据的情况下,想要知道“确切的证据”,那么穿着白大衣的研究者们将宣称,只能通过人类统计学分析结果得出结论。具体应该设计一个“双盲的”实验,即选择一批志愿者,使他们直接站在高压电缆下1 O年、20年或者30年。另一批在各方面条件都相似的志愿者将同样被安排在电缆下持续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只是电缆里没有高压电。为使实验符合“双盲法”的要求,无论实验的参加者还是设计者都不能被告知哪条电线是有电的,哪条是没电的。 在实验结束后需要的只是计算两组人群中患有癌症的人的数量。如果通过统计学分析表明,第一组中癌症的比例显著高于第二组,那么就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了高压电确实有促进癌症发生的作用。(但即使那样的结果已经得到,我相信世界各地的电力公司会想方设法提供证据说明:电力的致癌作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很显然,这样的实验是不会进行的,也就是说,不可能获得“确凿的证据”,表明高压供电线路与癌症的发生有关。 以前,当我指出进食肉类是癌症发生的原因之一时,缺乏“可靠的证据”也被用来作为挡箭牌。农场工人、屠宰场和庞大的国际肉类公司迅速对此作出了反应。他们指出,没有“可靠的证据”表明我的观点是正确的。我认为他们的意思是,需要一个实验性研究,即一组由几十年吃肉的人组成,另一组由几十年来吃类似于肉而实际上不是肉的食品的人构成。如果双盲法的研究证明了肉食者癌症发病率增高确实有统计学意义,那么我的结论才算成立。 出于我能够理解但无法接受的原因,肉类工业并不急于接受基于广泛流行病学调查证明的、肉类与癌症关系这一事实。 同样的万应灵药,也就是“确凿的证据”的说法,经常被烟草工业借用。 于是有的人会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吸烟能导致癌症。”这说法的确没什么错,因为需要对此加以证明,就又需要两批志愿者:一批不断吸烟若干年(比如30年),一批同样吸“烟”,不过不是真正的烟,只是外观和味道相同的替代品。在实验结束的时候用上述统计学方法进行比较,得到“确凿的”结果。 最后,关于饮酒与交通事故的关系,也存在不同的意见。怎样得到“确凿的”依据呢?好吧,让我们问问科学家。他们认为,必须有两批志愿者……下面的内容就依葫芦画瓢吧。 事实是,有大量的流行病学数据支持上述事件是存在联系的:饮酒与交通事故、吸烟与癌症以及肉食与肿瘤。我也相信在高压线附近工作和生活会使患癌症的几率增加。但是,一代又一代的大夫们都力图使人们相信,流行病学数据不是“确凿的数据”。 所有这些针对健康的威胁都具备的共同点是:它们都被财力雄厚的工业公司严密地保护起来。为数巨大的金钱都被用于公共关系公司和出版公司。电力、烟草、酒精和肉类相关的工业都急切地试图阻止那些高利润的产品与不好的东西相关联(比如癌症,以及许多对健康有害的疾病),这样做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今天,出现了为数众多的新闻通讯,它们在世界各地都有发行。这些真正独立的信息来源涵盖了从时事政治到商业新闻的大量内容。······(部分内容略)订阅一份以上这样的报纸,将比每天阅读通常意义上的报纸和看电视能更准确地获得信息。 ************************************** 当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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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19 14:10:17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第一,作者在描述科学家的回答时采用了明显的夸大其词的手法。即使科学家们提出来的检验手段中还有双盲实验之外的项目,只怕作者也一一隐去。
第二,流行病学的数据未必就是完全可靠的。作者如此支持流行病学数据无非是因为他所得到的这类数据支持他的悲天悯人的呼吁,看上去他是在揭露大公司操纵的科学家的阴谋,实际上也不过是为先入为主的观念所左右罢了。
“我也相信在高压线附近工作和生活会使患癌症的几率增加”说得实在太草率,也证明了上一点所言非虚。“相信”某事物有害,然后有某一方面的数据作证,就可以直斥反对这个结论的实验是别有用心吗?为何在相信之前不想想所谓“流行病学数据”确实有可能不够“确凿”呢? 哦,作者已然相信了这个结论,又怎么会反思呢?
第三,关于高压电线与癌症的关系,可以看看这里: http://www.taipower.com.tw/main_6/main_6_6_3.htm
目前诸方仍持不否认不确认态度,且一般认为无大影响,像作者那样急吼吼的“相信”必然有因果关联,恐怕并非科学的态度。 **************************************
2004-8-18 21:04:22
作者:yichan
我不知道您是否认真看懂了作者的意思,文中说的是那些研究者以各种理由拒绝证明产品的有害性,认为科学实验只有“双盲”一种的恰恰是作者以外的人。 **************************************
2004-8-18 0:04:25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原来某些公司宣称其产品寿命有多少多少年都是假的…
是否作者仅是高中毕业?原来科学实验只有“双盲”一种…
按作者的意思,不管有没有证据,凡是耸人听闻的担忧和建议都应该得到采纳而不必进行验证?那么大家都学着夸大其词好了,反正踏踏实实验证事实的人不如靠直觉行事的道德家们来的“正派” Leave a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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