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on ([info]calon_plus) wrote,
@ 2004-08-19 1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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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精神的力量》第13章 令人失望的科学 [转]" 一文的评论
原文内容如下:

2004年8月17日

当麻烦被人们预见的时候是很容易对付的。而当我们坐等麻烦现身的时候,所有的对策都会失效。正如医生所说:“一种消耗性疾病在其开始的时候,诊断虽不易但治疗很有效:而任其发展的后果就是,诊断虽然变得显而易见,但人却病入膏肓。”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假设你不幸得病而去拜访医生,你会以为自己将得到科学的治疗——该疗法一定经过可信、负责、诚实的科学家们的反复检验。
事实并非如此。
仅有1 5%的治疗措施具有确凿的科学依据。在医学杂志中仅有1名的报道从科学上讲是可靠的。
这是哪门子科学?
现在的临床大夫没有把他们的治疗措施付诸检验,也并不乐意这样做。他将会争辩说该治疗措施是无需检验的,因为他知道它们有效。
这就是科学?
现在的医学教育是基于灌输而不是调查或科学实验的。在医学院校的学生们只能接受知识的轰炸,但没有时间或机会向权威发问。不幸的是,权威的言论很多是建立在过时发霉的内容之上的。
如果医学是科学的话,当一个病人去看医生的时候,他就应该被提供一种最佳的、有科学证明的治疗方案。同时,这种治疗是特别地针对那种疾病的。治疗某种特殊症状的方案必须可以预见治疗的结果。由于诊断技术是建立在科学的手段之上的,因此它在一定的知识范围内应该是可靠的。
但这一切并未发生。医生们仍然凭他们的个人观点和“预感”,而不是科学原理下结论。
新的医疗技术和方法不断地被大量应用于临床。这些技术大多没有经过严格的论证,医生也不知道一旦它们被用到患者的身上将发生什么长期效应。医学并不预见灾难的发生,它只是应对灾难的后果。穿着白大褂的人们从不为自己说出以下的话而脸红:“不会有事的,”;“这绝对安全”;“我们从不认为那可能发生”。尽管20世纪的医学灾难不断发生,但人们还是认为自己的医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是可以信任的、可靠的。他们这样说的真实原因,是他们希望、更需要自己的医生们是值得信赖和可靠的,而不是医生们果真如此。
在《医生的困境》的前言中,剧作家萧伯纳讲了一个发生在1 9世纪末流感大爆发期间的故事。在英国伦敦,一个晚报的编辑将一名装扮成流感患者的记者指派到各个医生诊所去,最终出版了所有的开业医生对这名患者的建议和治疗方案。
尽管报社的这种做法当时引起了广泛的争议,某些人认为这是对起码道德品质的破坏。但这个调查的结果是令人惊讶的:尽管记者所报告的症状完全相同,但他得到的治疗却是各不相同。
至今这种情况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医学科技的发展是巨大的,但是不同的医生所偏好的治疗方案中却存在着万花筒般的差别。
医生会为不同的症状出具不同的治疗方案。他们手头病人的住院时间也存在巨大差异。在具有相似症状的病人需要手术时得到的手术方案也是不同的。
去看医生好像买彩票,尽管买彩票的都是你,但你永远得不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号码。
暂且不说五花八门的治疗方案,大多数医生对于他们的治疗手段的科学性深信不疑。他们陈述自己意见的口吻,仿佛那些观点是刻在石碑上一样的万古不变。
但是多数关于治疗的决定的产生,都不是基于科学,而是比猜测、个人经验、知觉和偏见好不了多少的东西。
可悲的是,许多无价值并且危险的治疗方案在多年来一直得到使用。当人们坚持要求医生为他们的治疗提供科学依据的时候,他们通常用“临床情况判断”为自己辩护。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够职业的回答,但实际上这仅仅意味着医生过于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
即使某种技术在科学上已经有了定论,大夫们对那些不符合他们个人偏见的结果仍然视而不见,他们热衷于从事“新疗法”,而且直到这个疗法杀死了太多人以前他们是不乐意罢手的,除非出现了一种更刺激的“新方法”。
研究显示,二分之一以上的患者其诊断都是错误的。可以想像,有一半以上的患者,其治疗也是有问题的。又因为疾病的现代治疗方法具有很大的效能,所以有很多病人不是死于他们的疾病,而是某些不正确的治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医生们用尽其所能来掩饰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是一种巫术而是科学。医疗职业者创造了一种规模庞大的伪科学系统,其中有如此众多的先进仪器设备,可以用来证明医生决定的权威性。但这已经不是什么新花样了。中世纪的炼金术士和非洲的巫医都认识到需要用某种方法来说服病人,于是他们就创造了一种由神秘的草药、歌唱、舞蹈、骨头发出的嚓嚓声、圣歌和仪式组成的、常人看不透的系统以帮助达到他们的目的。今天的临床大夫手头有好多花哨的玩意儿可以提供,但这仅仅是花哨的玩意儿而已。
一个医生最近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去参观他崭新的健康中心。
“你真是现代医疗的严厉批评家”他说,我立刻就知道他认为自己不属于我曾批评过的人物之列。“你应该来看看我们造的最现代化的中心。”
我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我是个时刻关注着医疗界发生的一举一动的人。因而几天以后我跨过健康中心巨大的玻璃门,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我看到了白色的墙面、地板和天花板。一队精干的接诊护士穿着洁白无暇的服装,戴着白色的护士帽侍立一边,我不得不掐了自己一把,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到了天堂。
在医学发展之初,医生不得不在原始的糟糕的条件下行医。比如简单然而很人性化的家庭手术病房。从那时到现在,医学走过了漫长的道路。我记得我的一个好友把房子边上的一间温室改装成了一个诊室。诊室又冷又小,来看病的患者在客厅里等待。客厅的桌子上摊着一些被多次翻阅过的杂志以供患者们娱乐。那些看杂志的人们大多需要等上4个小时才能见到医生。
医生的妻子不时走进客厅,以确定没有人在里面抽烟、吐痰或者喧哗。这个严肃、结实的女人还把杂志摞得整整齐齐以便别人阅读。
当我的这个好友看完一个病人的时候,他会大声说:“下一个!”叫号的方法很简单,但是有效。这个方法不需要电力和电子线路,不会像20世纪的新玩意那样出现故障。
当一名患者诊断结束后,他会一边系着衣服或者裤子的扣子,一边从诊室的边门出去,从那里通向花园,从花园可以到达侧门。这是个相当有效率的系统,在关键的客厅到诊室的部位永远不会发生阻塞。
那些日子我相信是永不会再来了。
邀请我去参观他的健康中心的医生自豪地伴随在我左右,他向我介绍说,在这栋崭新的建筑物内,每个医生都有可为他工作服务的检查室和手术室,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手术室用于进行门诊手术。
但是令他最骄傲的,看来还是药房——一个药品琳琅满目、定能给你深刻印象的药品商店。在整个建筑物中它位于中央,一个让人们齐来崇拜的药物神殿。
“每个病人只需经过三道程序”,他像一个导游似地解释道:“首先他们到接诊室那里,由护士给他们编号,其次,由一名医生为他们看病,最后他们到这里获得处方药物。当医生在他的终端机上完成开药动作的时候这里就从联网的计算机上得到信息,当病人取完药物以后,他就被自动给予下次复诊的时间。”
“如果病人不需要用药的话怎么办?”我问道。
医生瞪着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的话。”
我改变了一下提问的方式:“如果病人需要的只是另一次门诊的随访观察而不是药物治疗,怎么办?”
那医生仍然瞪着我说:“每个病人都需要治疗。人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治疗,不用治疗他们来这里干吗?”
“哦,我认为每个到这里来的人都需要治疗这个观点是值得进一步商榷的,”我回答,此时心里的感觉就像那个指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但那些需要治疗但不需用药的人怎么办呢?”
“那么我们用什么来治疗呢?”医生问。
“我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说:“这要看他们的问题是什么。正骨疗法、针灸、饮食疗法、放松锻炼或许还有冥想……”
我终止了我的发言,因为医生的表情看来很紧张。
“我没有意识到你是那种疯子,”他说道,同时使劲拉了拉他的白大褂,好像那是一件防污染的盔甲,同时他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
“有些人确实只需要医生同他们说说话,”我尽量表现得低声下气。
医生冷冷地答复:“看来你行医的时间的确不长。”
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心中充满悲哀的情绪。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了医学已经被强大的、利润丰厚的制药工业控制了。
医生不再为患者的健康考虑,他们的工作变得很简单——分发药片。
安娜特(这里隐去了真名)几个月前一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汽车的挡风玻璃被人砸碎了。她来到楼下,发现她的汽车被盗贼破窗而入,盗走了汽车里的音响设备。这已经是在同一个月内她的汽车遭到的第三次破坏。
安娜特是如此沮丧,被眼泪模糊了视线,以至于在准备早餐时被餐刀割破了手指。男友立即为她清洗了伤口,他们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外科诊所。
为安娜特清创缝合的大夫问她为什么老是哭?于是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安娜特对当地的犯罪率如此之高感到心情十分压抑。医生在处理完毕伤口后为她开了些药。
几天后安娜特出现了耳鸣。她的男友得知此事后建议她再去看医生。男友叮嘱她询问医生,耳呜是否是药物产生的副作用?
医生对安娜特的疑虑一笑置之。他认为患者本身患有耳鸣,于是开了些据说对耳鸣有效的药物。但是他告戒安娜特,药物可能并不会使症状完全消失,因为有些患者的耳呜会持续数年之久。
一周后耳鸣仍然存在,另外安娜特感到焦虑和容易激动。为此她又去看了医生,交代了自己的症状,告诉他自己除了耳鸣、焦虑以外还增加了失眠的症状。于是医生把最初的药物加了量,还给了安娜特一种安眠药的处方。
当病人向医生咨询最初给予的是什么药物的时候,得到了抗抑郁药的回答。安娜特对抗抑郁药的应用有些怀疑,但医生认为是有必要的。依据是:当安娜特第一次来处理手外伤的时候曾向医生抱怨自己“心情压抑”。而后医生又告诉她,坚持规则用药是治疗的关键。因为迅速停药有时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
又一周过去了。安娜特的症状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逐渐加重。她变得几乎不能起床,感到恶心、眩晕、激动,耳鸣也加重了,她无法集中注意力阅读、听广播或看电视。对性生活完全丧失了兴趣。于是男友再次向医院预约了门诊,不过这一次是安排在病人的家中。
但是为病人缝合伤口的那个最初的医生不在,于是医院派了另一名大夫。他浏览了一遍安娜特用过的药物清单,认为治疗没错,只是剂量需要增加。这个大夫理所当然地增加了药物的剂量,并用了一种新药以“辅助治疗”。他还建议病人下床多走动走动,最好是来一次远足什么的。
于是安娜特试图下床,但证明努力是徒劳的。她感到天旋地转,因而最多只能坐着而已。耳鸣还是一点没好,并且更增加了消化不良和皮疹。持续存在的恶心使她不能进食,日渐消瘦,终日以泪洗面。令人吃惊的是她的讲话变得越来越困难,男友不得已又向医生求救。
这回又来了一位新医生。他承认自己搞不清楚病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他可以做的是再增加一种药物,并使原来抗抑郁药的剂量加大。他的确那么做了。因为病人身上的皮疹有感染征象,药品清单里又增加了一种抗生素。医生说,需要充分的休息。在医生到来的这段时间内安娜特始终在哭泣,临走时她又拽住医生的领子向他嚷嚷一些没人能够听懂的音节。这医生十分震惊,认为病人需要到医院里住一阵子,并说自己将和同事商讨安娜特的住院事宜。
3天后最初为病人作缝合的医生来了,病人此时正好在卫生间,她承受着腹泻和胃痉挛的痛苦,还在无休止地哭泣。
医生显然被这可怕的情景镇住了。他向安娜特的男友承认,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到这种田地。但医生坚持主要的问题是抑郁症。从安娜特的症状分析,显然是所谓的精神崩溃。同时他又加上一点,即患者可能存在激素和免疫系统的某些失调。还有,小中风的可能也无法完全排除。因为他量了病人的血压,比正常偏高。
医生说他将帮助病人住院,安娜特的男友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与病人单独相处下去了。
但两天来,令人着急的住院通知一直没有等到。他们打电话到医院咨询,得到的回答是:他们的情况并非紧急问题,所以需要等别的病人出院,同时恰巧没有所谓重病号“争夺”此空床,才能得到解决。等有了空床,他们会和安娜特联系的。
当晚,趁男友出去工作的时机,安娜特用了超剂量的药片。她把所有能找到的药片都吞了下去。男友回来发现此事后,急忙打求救电话,把安娜特送往最近的急救中心。没想到急救中心十分拥挤,丧失了神志的病人不得不在走廊的急救折叠床上躺着。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安娜特发生了呕吐,呕吐物被吸入气管引起了窒息,她死了。
安娜特的所有症状都是药物的作用弓I起的。
在此提供给大家这个故事,目的是让大家自己感受这个悲剧的道德含义。
医生不是仅有的、背叛了我们初衷的科学家,也不是仅有的、行为脱离了社会需求的那些人。在科学研究领域几乎没有道德可言。因为烟草业、药物工业和其他一些工业巨头,都斥巨资赞助许多研究,以证明自己的产品是安全的,而除此以外,人们的其他选择都是不安全的。每个研究都被设计成致力于发现投资者感兴趣的东西,如果实验中出现了违背初衷的结果,那么该结果可能完全被忽略,或者用一些隐晦的手段加以掩饰。
我的最大担忧之一,就是在未来的基因研究领域。
20多年前研究者们就将许多物种的基因片段进行定位、分离和克隆。几年前,食品工业界已经被基因工程描绘的蓝图弄得兴奋不已。受雇于食品工业,或为食品工业的目标而努力的科学家们,正忙于把不同食品的特点糅合到一起,以使它们尝起来更“鲜美”,或延长它们的保质时间。基因工程已经创造了具有抗病虫害能力的土豆,半绵羊半山羊的新物种,和“立方形土豆”,在做三明治的时候更加方便。甚至已经有了关于把人的基因整合到植物中去的报道,据说这样做可产生更符合人消化道生理特点的作物。(如果我们已经整合了足够多的人类基因到土豆中去,当我们哪一天拿土豆开刀的时候,它们会不会向我们开口抗议呢?)
农民和科学家正忙于将基因分离、提纯、重组,以得到更大体型的作物,满足这个世界对食物的畸形需求。现代化的大型实验室正紧张工作以培植新作物,提高产量和增加农业的利润
但是这些其中隐藏着危险: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包括每一株小麦,每一个土豆和每一个西红柿。因为基因作物的高产量,农民都愿意种植它们以得到最大利润。如果一切OK贝U无伤大雅,但如果出现了专门侵犯这种作物的虫子、细菌或者病毒,那么每株植物都将受到侵害,结果可能是全球的、灾难性的。
大约在1 50年以前一种真菌造成了爱尔兰的土豆荒。今天,我们的农业结构比当年的爱尔兰更加脆弱。只要出现一种针对出身于实验室的基因作物的真菌或者细菌,就能造成全球性的土豆或小麦短缺,从而引发世界范围内的饥荒。
我认为那样的结果是毫无疑问地会出现的,当那些农民由于基因作物的固有缺点而破产时,都会无一例外地向政府伸手,要求政府出钱以弥补他们财政上的损失。食品工业中没有一个人会为粮食短缺造成的死亡人数飙升而大惊小怪——这也是他们的贪婪、自私和短视的政策决定的。由于农民和食品工业的功劳,世界的前景将是饥饿、不断增长的粮食短缺和由于饥荒造成的、旨在争夺粮食的战争。
时钟滴答作响。不久以后,想要逆转科学家们对我们的粮食进行的破坏将成为不可能。我认为基因工程是我们任何人遇到的最大的威胁之一。但看来人们对此大都漠不关心。因为记者们都沉迷于基因工程所能提供的美妙梦想里,政客们也没有使科学家停手的理由:因为代表着世界上大食品公司的说客们都在努力减少基因工程引起的怀疑和担心它一旦失控带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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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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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19 14:03:41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当然不会理解成玉米大豆相同,有问题的是(某种作物)“每一个体都是相同”这句话,因为转基因作物与克隆还是两码事的。

转基因食品的危害到底如何?估计作者的消息基本来自激进环保组织的“科学”报告(看看不懂装懂的ETC对纳米技术的批评吧),又或者报纸上耸人听闻的“最新科学研究成果”豆腐块文章。基因作物还停留在提高作物抗旱、高产能能力的水准的时候,“把人的基因整合到植物中”这种故弄玄虚的说法就被引用了,并以此达到恐吓公众的效果,实在称不上高明。

至于农业往物种多样性的反面前进这种事情,是在农业刚刚出现时就开始了,可以这么说,有组织的农耕本身就是一种脱离“自然”的行为,许多反对转基因作物的理由根本是把农业的帐都算到转基因头上,实在是冤枉。

西方人反对基因作物恐怕更多的是欧美农业贸易战的结果吧?在这种各方利益错综复杂的局面下,坚持科学的态度实事求是的评价转基因作物才是可取的吧?

也许作者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如果说话不够厚道,即使目的再值得称道,也不应被默许。
全面贬低作者还说不上,但是谈论到科学的时候最好还是专业一点好,沙滩上建的房子可不怎么牢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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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18 21:18:09

作者:yichan  

恕我愚钝,我不明白基因作物导致同一品种的作物基因越来越单一化的看法有什么错,"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这句话的翻译可能不太好,但我认为不会有人理解成玉米和大豆是相同的吧?西方人反对转基因作物可能和转基因作物泛滥有关,由于文化差异可能中国人很难离解。
这本书的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新的视角,我想有思考力的人会从中受到启发,也会过滤掉一些偏激的看法,对此我没有时间去一一评判。欢迎有人提出真知灼见,但因一点偏差全面贬低作者,我看也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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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17 23:47:11

作者:calon   个人主页 

"由于基因作物的每一个体都是相同的"

笑死我了,就这水平…

“在科学研究领域几乎没有道德可言。”
联名批评布什能源计划的科学家的努力就被忽视,而小说和电影中科学怪人、狂人、公司奴隶的科学家形象却深入人心。
科学家们提醒人们可能存在的危险,人们却认为是科学造就了这一切…
这就是人性啊…

像苹果、香蕉、洋鸡等等这样的食品都应该从餐桌上撤去才对啊,不是早就破坏我们的农业结构了么?回到原始社会才是最保险的做法呀…

对转基因不宜太过乐观,也不要太过恐惧。科学带来的伤害往往是那些不懂科学的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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